蒙他,让他以为是在和我合作做一番事业,甚至他是凌驾在我之上的,也是半辈子在宫里过傻的人,除了钱和一点吹捧,他从我这里可什么都没拿到。”
方应看说着还笑了,一点也没有利用上了年纪的老人家的羞愧。
想从他这样的人身上找到羞愧两个字,本来就是一件难事。
我眨了眨眼睛,说道:“别这么谦虚,关七被你控制,迷天盟自然也是你的,你的基业比苏梦枕和狄飞惊要大许多,现在是准备锋芒毕露,还是蛰伏下来?”
方应看却没有回答我这个问题,而是话锋一转,说道:“苏梦枕居住的玉塔下有一处泉眼,无人知晓,那泉眼也有寓意——天泉山下一泉眼,塔露原身天下反。”
我奇怪地说道:“无人知晓,你是怎么知道的?”
方应看噎了一下,假装没有听到我说话,继续说道:“六分半堂收买官员,上下勾结,也未必没有吞吐天下之志,只是有金风细雨楼这么个大敌在侧,野心无法体现,而蔡京傅宗书一流看着所图不小,实质上只是依附皇权,贪图享乐。”
他慢慢地说道:“金是恶虎,辽是凶狼,国无明君,军队积弱,谁都知道大厦将倾,但宋室又偏偏还能再撑几年,或许是十几二十年,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有人急于匡扶危局,有人只求眼下欢愉,即便是早有反意的苏家父子,也只是在被动等待,因为他们不敢打破当今天下虚伪的太平。”
我不是很喜欢听这些,但方应看在说起时局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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