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开口问道。
“不疼。”傅亭蕉很惊奇,居然真的不疼。
实际上,她的耳垂已经被摸麻了,穿过的时候只觉得被蚂蚁咬了一口,几乎没有感到太多疼痛。
这时候,又见穿耳婆婆又涂抹了一些棕色的粉末在傅亭蕉的耳洞处,而后拿出一根茶叶梗,插在了耳洞上,叮嘱道:“郡主,往后十日,此茶叶梗不可取下,洗脸的时候也要避开此处。以后每天民妇都会来帮郡主转动此茶叶梗,免得它与皮肤粘连。待十日之后,耳洞约莫便成形了,便可戴郡主想戴的耳坠了。”
“嗯,重赏。”太后高兴地点头,重赏了穿耳婆婆,让兰嬷嬷派人穿耳婆婆回去,往后每日接送。
傅亭蕉也高兴得不得了,拿来铜镜左看右看。
这样的高兴并没有持续多久,到了第二天早上,穿耳婆婆还没来,傅亭蕉便郁闷至极地发现,自己的耳垂处红肿起来了。
太后大怒,派人去传唤穿耳婆婆。
左夺熙听闻此事,也过来看她,那原本圆润玉白的耳垂此时又红又肿,似有发炎化脓的症状。
他心里顿时像被银针扎过似的,本来想说几句安慰之语,结果话到嘴边又变了:“看来你就不应该冒出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就不该穿耳。趁此封上好了。”
傅亭蕉一听,却生了逆反之心:“才不要!如果耳洞封上了,蕉蕉岂不是白吃苦了!”
她心里委屈,九哥哥不心疼她也就罢了,怎么还说风凉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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