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们进去了。
武芫和江仪自是一个赛一个地自责,一下又问她有没有受到惊吓,一下又问九皇子伤得重不重。
傅亭蕉心里明白与她们无碍,又岂会怪在她们身上,只好说左夺熙伤得不重,自己也没被吓到,还反过来安慰她们,特别是江仪。
她那么喜欢娄景秀,娄景秀还对她毫不留情,而且娄景秀还被处死了,她心里怎么可能好受……
江仪笑了笑,眼睛有点红,却没有再落泪了。
昨日回府之后,她藏在自己的闺房里,已经把对他的泪都流尽了。
“我已经看开了,这次不过瞎了眼,很快就会忘记他的。”
“嗯,为了一个疯子伤神不值得。”傅亭蕉捏着她的手安慰着,又疑惑道,“不过,之前可真看不出来他是个疯子,如果是个疯子,怎么登凌班没有舍了他呢?发起疯来太危险了。”
江仪身子一僵。
唉,哪里是疯子呢……
若是真如娄景秀自己所说,他的爹娘因为镇南王挑起的战事而枉死,那么站在他的立场,将仇恨转移到傅亭蕉身上也是能理解的。
但是,她是傅亭蕉的闺友,她知道傅亭蕉多么无辜单纯,便又觉得娄景秀这样的移恨实在毫无道理了。
武芫见江仪沉默,以为她忘了那些叮嘱,忙道:“他就是个疯子啊,被擒了还疯话,还把抓他的侍卫当成你呢。”
其实,昨天听了娄景秀的话,她顿时对一直崇拜着的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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