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直言是受江仪所托。
“可以啊,咱们宫里养了好几个戏班子,哀家给你挑一个唱得最好的。”太后道。
傅亭蕉连连摇头:“蕉蕉不要宫里的,就要宫外那个登凌班。”
太后道:“为何一定要宫外的戏班子呢?宫里的不比宫外的干净吗?而且必定比宫外的唱得更好。”
傅亭蕉不能说实话,只能轻声细语地撒娇:“蕉蕉就爱听登凌班唱戏嘛,今日听那个登凌班的叫娄景秀的小生唱戏,唱得可好了,蕉蕉就要听他唱……”
左夺熙脸色一黑,原来绕了半天,竟不是为了一个戏班子,而是为了这个戏班子里的……一个戏子?!
“皇祖母,您就从了她吧。”左单锋笑道,“一个戏班子而已,听谁唱不是唱啊,从前也不是没请过宫外的。”
“好吧,你爱听哪个戏班子就请哪个戏班子。”太后笑了,“反正你这丫头不长性,就是听个新鲜罢了。”
傅亭蕉完成了江仪叮嘱的事儿,心情大好,朝左单锋眨眨眼睛表示感谢。
而后又想起一件事,兴冲冲道:“还有,姨祖母明天可不可以给蕉蕉准备胭脂啊,蕉蕉想让阿固给我梳妆!”
“怎么又兴起梳妆了?”太后又好气又无奈,摸着她的脸蛋,坚决道,“咱们蕉蕉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不必过早接触那些胭脂水粉。”
傅亭蕉委屈道:“那……明天梳妆也行,但是蕉蕉生辰宴那天可不可以用胭脂水粉梳妆呢?就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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