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与傅亭蕉相交甚笃,但是碍于太后的威严,主动去皇宫的次数并不多,而且每次都是直奔清心宫,跟傅亭蕉关起门来说悄悄话罢了,甚少撞见其他皇子,除了左夺熙见到得多些。
后来, 听说不少皇子都陆陆续续搬出宫了, 她就更少遇见皇子们了。
或许也曾一起参加过宴会吧,不过她哪里记得这么多。
她小步地挪到傅亭蕉身边, 想到自己毕竟是臣女,便敷衍地行了一个礼:“见过四皇子、八皇子。”
然后忿忿不平地揉着额头。
“阿芫,你怎么了?”傅亭蕉心疼地问她,伸出手去给她揉。
“没什么。”左单锋朗笑,“这位小姑娘或许误会我和四哥是登徒浪子了, 我们才刚一进院子,她便二话不说便执笛向我们冲来,四哥不得不跟她切磋了两招,一时不小心在她额头上敲了一下。”
左安午淡淡一笑:“承让。”
武芫现在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被他一招制服,更不想承认这点,遂道:“咳,‘承让’这个词应该由我来说。承让!”
左安午嘴角微弯,不再多说。
左单锋则已搭上了傅亭蕉的肩膀,逗她:“今天早上怎么来得这么早,竟不叫上表哥我?表哥可伤心了。”
如今的皇子当中,只有他和左夺熙没有搬出皇宫了,而他与母妃住的琅华宫离清心宫也不远。
“八表哥你别哭啊!”傅亭蕉见他装出一副受伤的样子,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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