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点,在傅亭蕉被接进宫之后,他与太后虽然从未讨论过此点,却已彼此心领神会。
“你也是这样想就好。”今日总算把这件事摊开来讲了,太后索性说得更清楚一点,“那么咱们母子俩今日便推心置腹,你告诉哀家,你心里可有属意的储君人选了?哀家决计不会往外说去,但是哀家自然要趁着还早,让他们增进一些感情。”
现在傅亭蕉只粘着她九哥哥,对其他表哥虽也看着亲近,总是隔了一层。
左晟叹气道:“母后,储君人选哪能那么简单便有定论的?最大的东儿如今也才弱冠之年,最小的老九连十五岁生辰还未过吧?朕心里实在没有定数。”
“那……你且告诉母后,”太后不自觉地摸着成绩册子,“老九,他在你心里是何地位?”
左晟静了一瞬,缓缓摇头。
太后顿时了然:“哀家看来也是。”
左夺熙的母妃月无意是左晟当面陪先皇微服出巡,从江南带回来的小户女子,母族无权无势,后来月无意又发疯自缢了,仅留下左夺熙孤单单一个人。若是左夺熙自己争气也罢,偏偏各处都不出挑,成绩平平,实在难堪大任。怎么想,那位子也不会考虑他。
既然这样,倒也清净了。
况且那老九还患有厌女恐女的毛病,虽然对傅亭蕉是例外,但是……若是做夫妻,恐怕他也未必愿意了。
“行,哀家有个底,往后心里也敞亮些。”太后站了起来,“皇帝也累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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