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子阳几乎是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间蹦出那句话，“你活该！”
    那一刻望向他被仇恨渲染的双眼，苏烟明白了，曾经惜她如命的她的贺子阳已经不在了。
    取而代之的是被仇恨蒙蔽双眼的贺总。
    “既然你不信我，我也没有办法。”苏烟收回了挽留，声音不再颤抖，擦干眼泪实话实说，“可是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请贺总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留下来，我需要这份工资支付医药费。”
    贺子阳不耐烦的一个回身，眼里透着冷酷的决绝，“你以为我会辞退你？”
    她的一句“贺总”成了贺子阳喉咙里的一根鱼刺，带着丝丝痛痒，无关紧要却难受至极。
    苏烟原本低垂的脑袋霎时间抬了起来，对上他冰冷的双眸。
    贺子阳曾经有多爱这双眼睛，如今就有多恨。
    他轻蔑一笑，他讨厌这耀眼的夺目，这目光仿佛在告诉他，无论发生什么，她都能把这残缺的人生重新活过。
    “我不会放过你的……”贺子阳缓缓移开双眼，喃喃自语，“我给了你两个月的时间离开，既然你没走，那我也不会辞退你。”
    贺子阳一步步逼近她，嘴唇仅差几毫米贴上她的额头，一缕暖风从苏烟的头顶滑落。
    紧接着，她听见了世间最薄凉的声音。
    “苏烟，我要把你留在身边，困住你、折磨你，替孝文和我死去的叔叔婶婶讨回公道。”
    公道？多么讽刺的字眼。
    苏烟报以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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