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暖眉眼弯弯,原本拽着他的领带绕在指尖玩的手,改为在他喉结周围画圈,嘴里还作死地说,“是啊,我就是搞事情。”
操啊。
肖烈闭了闭眼,脖颈的线条一瞬间绷紧。再睁开眼时,黑眸里翻涌着骇人的情潮。
刚才还皮得不行的云暖一下就萎了。
她怂怂地收回手,想坐起来,“我饿了,要去吃饭。”
肖烈没动,长腿压着她,低头用牙齿惩罚地咬了咬她的耳垂,灼人的气息喷洒进云暖的颈间,烫地她想向后躲。
在办公室做这种事情,总是带来莫名的紧张与强烈的刺激。男人紧紧扣住她的腰,撬开她的唇瓣,暴风骤雨般长驱直入,强势地带着云暖一起沦陷。
她含糊不清地几乎是在求他:“别,不要了……”
肖烈不理她,指尖一挑,将她的衬衣拉出来,温热的手掌轻缓地摩挲过细腻白皙的肌肤,来到半身裙的拉链处,“唰”地拉下来。
云暖快哭了,“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求我。”
“求你。”
“叫声好听的。”
“烈哥哥。”
到底时间和地点都不对,肖烈压着满身的燥从她身上起来,顺便拉了她一把。
云暖坐起来飞快地整理衣服、头发,全部弄完,没好气地嗔他一眼:“你怎么这样啊。”
肖烈靠着沙发,挑眉,“我怎么?”
“青天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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