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您泊车。”
肖烈下车,说了声:“辛苦。”
“景福阁”滨江区门店占据着临江的绝佳位置,每到国庆元旦春节这样的节日,透过全景落地窗,可以将政府举办的主题烟火表演尽收眼底。约上亲朋好友边赏烟花,边享美食美酒,真是惬意无比。所以每逢这样的节日,“景福阁”的包厢都抢手得不得了,提前一个月都未必能订上。
四楼居中的春江花月是个大包间,有两张大圆桌,每张可以坐下二十人。肖烈到得最晚,一推开门,就听陈昱操着他那个打雷一样的大嗓门道:“祝我们寿星公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寿比南山福如东海,松柏长青日月长明,干了。”
沈逸之一边和他碰杯一边嫌弃道:“你高考语文那93分是抄来的吧?什么狗屁不通的,我是七十了还是八十了?”
见到肖烈,沈逸之立刻迎了上来,先是佯装不满,熟稔地朝肖烈肩上砸了一拳:“迟到了啊,来来,罚酒罚酒。”
肖烈笑笑,二话不说,从桌上拿起三杯红酒,干脆利落地干掉,涓滴不剩。
众人起哄欢呼:“烈哥好酒量。”
沈逸之今天请的都是平日里玩得来的朋友,大家年龄相仿,家里非富即贵。他善与人交,调动气氛的能力也很强,只要他想,分分钟就能和目标人物做朋友。肖烈则与沈逸之截然相反,平日很少应酬,能和他称兄道弟的两只巴掌就能数完。
饭桌上,不少目光都若有似无地落到肖烈身上。不得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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