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藤框给挪到最里边儿, 然后伸手拽住杜梦闲的脚。
“你干什么……”她压低了声音, “屋子不隔音啊,你别瞎折腾。”
“想什么呢!”伏城没好气的说道, “好歹也出了正月,你男人就是那种人?”
然后捏住她的脚,从脚心往小腿上揉, 力气还挺大, 杜梦闲疼的直抽气, 但也很解乏就是了。
“孩子是我俩的, 哭了我也心疼,可你不能总是抱着他们,抱着习惯了, 往后有个什么不顺心的都要哄,那还能成才?”
伏城看着她小腿都僵硬了, 又使劲揉了揉, “我知道你不愿意麻烦人, 可如今都是一家人了, 妈跟贺叔要是不舒坦咱们也不去劳累他们, 可要是能看着一点儿, 让他们多哭两嗓子对肺还好点儿!”
“嗯。”杜梦闲心里甜滋滋的,“我知道你心疼我,可我这控制不住。”
这孩子可是亲生的, 是她疼了小半条命生下来的,连麻药都没有,这一听他们哭了,心里哪儿还冷静的下来?
“趴着。”伏城拿出小木锤,轻轻的在她肩背处捶了起来,“我说你们女人家怎么回事,明知道自己身体不怎么好还撑着!你跟我能比?人都说母亲的奶水是血水化的,你都化了多少血水去了,自个儿身子还要不要了?”
杜梦闲被他说的把脑袋埋在枕头里,两边肩胛骨舒服了许多,心说女人生完后这身体确实是不抗造。
抬了抬胳膊,“你说那事儿准不?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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