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我问清楚了,咱们去的好像不是同一个村子。”打从他们上火车以后,对面上车就打呼噜,一直到现在才醒的板寸青年依旧有些睡眼朦胧的。
那青年跟伏城的经历有些相似,却也不是那么相似。
对方是伏娇邻居家的儿子,名叫郭新露,今年十九岁,刚考上大学。
不过这位郭同志虽然也是家有继母,但他跟继母处的跟亲的一样,且见不得别人说他后妈的不好。
结果现在被继母给忽悠瘸了,以为家里情况不好,又觉得自己也是一个大学生了,不为国家效力实在说不过去,当下便热血昂扬的把自己名字报到了街道办那里,然后现在就是这么个待遇。
郭家继母心眼坏是坏,但在明面上做的还不错,至少知道给他把钱跟票带的足足的,就连干粮也备了不老少。
要不是伏娇跟郭家当了二十多年邻居,深知郭家继母的为人,恐怕还真以为对方是一个一心为继子好的后妈。
谁叫他是露水的露呢,这人就是个马大哈,从小听着后妈的话,认为露水的露写的太麻烦,一直写的是道路的路,所以回回都认为自己跟弟弟拥有同一个路很亲切,表示兄弟俩这样感情更好。
眼下他被忽悠来当知青,而他那个亲弟弟带着道路的路顺溜溜的上大学。
就这样,他还觉得自己这样做没有错,弟弟不聪明,弟弟笨,自己把大学名额让给弟弟很好,这样弟弟将来也有一个更好的未来,反正他自己还可以再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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