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摔了一跤的大伯母此时立刻拿了电话出来,一边找号码,一边振振有词,“行,我看你妈死了,你找的公道还有什么意义。”
说完,大伯母便找到了医院的号码,拨了过去,“这里是薛家,通知你们一声,那个植物人的费用从今天起,我们不会再出一分一毫,她是死是活和我们薛家没有半点关系。”
大伯父用这通电话威胁宋攸宁,以此来告诉她如果想和薛家翻脸,可能法庭都没上,她母亲就因为断了治疗而去世。
宋攸宁紧紧地攥着衣服,目光沉沉地看着将她逼到角落里的大伯父一家,“你们就只会用我母亲来威胁我,是吗?”
可不是吗?
宋攸宁母亲是她的软肋,三年前如果不是她执意要去参加生父的葬礼,继父不会车祸身亡,母亲不会成为植物人。
她做这么多,都是为了让母亲醒过来。
大伯父接着说:“你还有弟弟。”
“强行霸占不属于你们的东西,这难道不是强盗的做法?”宋攸宁音量提高了几分。
“我早和你说过,你和你爸才是强盗!你爸是私生子,你也是!你们私生子有什么资格继承薛家?”大伯父怒吼,将茶几上的茶壶砰的一声砸在地上。
宋攸宁被吓了一跳,而“私生子”三个字狠狠地砸在她的心上。
她并不知道父亲和大伯父不是一个母亲生的,更不知道父亲是……私生子……
所以……现在她经历的这些压迫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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