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就不要她了?”
“你一个小孩子,不好好读书整天想些什么?”秦遇时语气松了下来,“你要把这些心思放在学习上,轮的上别人指着你鼻子说你是靠家里关系?”
“我闭着眼睛都能考上全国最好的大学,至于吗?”
……
宋攸宁真不是故意要听秦遇时和别人打电话的,但她听到秦遇时问电话那头的人打架缘由的时候,还是单手端着托盘站在了门口。
没听到究竟是什么原因,倒是听到了“姐夫”这两个字。
想来,人家心尖宠受了伤,没把她弄成残废真的算很克制了。
他又为了几家上一辈的恩情,左右斡旋,这般为人处世,实在让宋攸宁佩服。
她用脚尖踢了两下门,因为一只手打着石膏,一只手端着托盘,只能用脚尖敲门。
门虚掩着,踢了两下就被踢开了,书桌后的男人看到是宋攸宁,对电话那头的人说了句“先挂了”,就把电话掐断。
男人的脸色是肉眼可见的不好,开口,声音沉冷:“你什么时候连佣人的事都做?”
是吧……心尖上的人受伤,心情肯定是不好的。
就算他拐弯抹角地说她故意讨好,她也不能回怼。
她的确是刻意讨好,“一碗面,我端得动。”
宋攸宁将托盘放在书桌上,“我找好理疗师了,真的非常感谢你。”
不管秦遇时是出于周旋几家和谐关系,让唐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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