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沐,他一回宫便被天子传令去御书房。
御书房内,周时生将近段时日禹州处理水患对策及结果细细讲来,末了,天子问道:“禹州乡民月前至长安城状告于广善一事,你可知晓?”
“儿臣知晓。”
周时生坦荡道:“南下时儿臣遭遇贼人刺杀,虽顺利逃脱,却比预计到达禹州的时间晚上几日,待儿臣一行人到达禹州,于广善已称病离去。”
“儿臣虽有心彻查此事,但因于广善不在,且儿臣与大哥的关系不好处理这事,便令人将原告及证人以及在禹州搜查的证据一并送至长安城,本想将此事移交给刑部处理,哪知那几人却趁机将此事捅至大理寺。”
“此后,案件为何落到俞宗衍手上,儿臣便不知其中细节。”
“这般说来,你似乎与此事无关?”
天子晒笑,“你却是不知你离开这两月长安城确实发生了许多事。”
周时生不动声色的听天子讲话,期间表现坦荡。他的话半真半假,坦荡的承认是他命人收集证据送证人至长安城,之后的事情却是咬死不认。
天子本便有意打压周承毅,虽于广善与南易此次粗看似乎是周时生起意,俞宗衍接受处理,但背后是天子暗自推动案件进展。且前段时日,周承毅主动示弱,已是达到天子的目的。
天子只希望他这两个儿子都安分些,莫要作乱,多给他生些皇孙才是正事!
想及此事,天子道:“再有几日是朕生辰,宫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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