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交谈时,无论交情深浅,总是认真的注视那人,双眸中刻意透出些许情绪。
冯希白在那双眸子的注视下,果真起身缓缓朝那处墓地走去,不多时便沉着一张脸回来了。
俞宛清见此弯腰轻笑,声音轻灵动听,好不得意。
冯希白气的一屁股坐在她身旁,抱怨道:“你这是故意的,明知晓五年前我被那孟养胁迫,还诱哄我去他墓前。”
自从那次后,他时常做噩梦,不止因着孟养胁迫他,还因着孟养死在他眼前,那是他唯一一次面对死亡。
俞宛清取笑他,“他都死了五年了,你怎么还这般害怕啊?”
“我不是怕他。”
冯希白皱着眉头,辩解道:“你不懂的,反正你日后莫要这般作弄我了。”
俞宛清凑近了伸出食指挠他下颌,笑着道:“在我面前便不要逞强了,我还不知道你吗?”
她离的近,冯希白的脸一瞬间红透了,结结巴巴道:“我没逞强。”
俞宛清家世底蕴深厚,冯希白八年前还只是城西卖油郎冯有钱的儿子,是冯希臣入仕后,他的日子才逐渐好过起来。
他心里大抵还是自卑的,俞宛清于他而言如同高高在上的月亮,因此在少时便注意到了这个兄长同窗的妹妹。
如今在俞宛清的捉弄下,他既羞怯又激动,正想伸手抓住俞宛清作乱的手,她却已十分自如的收回手去。
冯希白心中有些失落,抬眼一看,却发现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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