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异,待细闻了那空瓷瓶余下的药味时,他终是确认这是民间流通甚广的春药!且是最粗鄙的那一类,药性极烈,根本不顾及药性发作后可否会伤了人的身子。
那个席秀也不知是认识了什么三教九流的人,竟是弄来这么个玩意!
在认出这药的瞬间,周时生是十分气怒的,只此时,南烟紧紧贴着他……
他亦中了药,十分难受,但想起夜里她的梦呓声,还是咬牙忍住。他功力比南烟深厚许多,因此他知晓南烟如今只会比他更难受!
南烟控制不住自己,她伸手紧紧抱住周时生,靠在他肩头,声音微弱道:“我有些难受。”
这声音听着着实委屈极了!
周时生不动声色,垂眸看着腹部上她交叠而握的双手。
“南烟?”
南烟低声啜泣,听见周时生的声音,她难耐的应了声,“嗯?”
“自作自受。”
周时生轻声道,依旧背对着南烟,并不看她。
南烟如今仍存一丝意识,听闻这话,一咬牙,松开了手。
周时生却在这时转过身来面对着欲起身离去的南烟,他伸手一把握住南烟手腕,将她朝自己扯近,一把将她整个人揽住。
南烟身子如今软成泥,在药物的趋势下,她放弃抵抗,闭上了眼睛。
周时生带着血丝的眼睛却一直睁着,他专注的看着脸色绯红的南烟,凑近去亲吻她细长白皙的脖颈,在她耳廓旁,叫出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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