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生居高临下的看着冯希白,目光直白而沉静,他压低了眉头,追问道:“你二人关系很好?”
他心中不悦,刻意指着角落的孟养道:“这是她的人,潜入冯府,行踪鬼祟。”
正在这时,有人轻敲门扉,仆役的声音从屋外传了进来,“公子,南府的人来了,说是来要人的。”
要人?
冯希臣偏头看向昏死过去的孟养,难道是南烟来了?
门外的人候着正等回话,门内,冯希臣起身朝周时生道:“殿下,或是那南家大小姐来要人了。”
周时生不语,他只是安静的看着冯希臣,良久,低声道:“你似乎很是高兴?”
冯希臣闻言一惊。
他…有吗?
周时生说着,摸向腰间佩刀。
三年前,南烟及笄当夜醉酒,对他说若是没有炳熙下落,便让他不要来寻她。
这三年他处境困难,虽是有着人打探炳熙下落,却无确切消息。反是察觉南易多年前暗中替他大哥寻找盛京祖陵一事。
两人一个蜗居闺阁之中,一个蛰伏在皇宫,本便少有交集,更晃论当夜南烟醉酒之语在前。
周时生满打满算已有三年未与南烟相见,如今见冯希臣面上神色波动,突然冷了眉目。
南烟既是要入宫的人,最好不要与他人有何牵扯,这般想着,他的目光在冯希臣与昏睡过去的孟养之间巡视,似乎在衡量着什么。
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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