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事,踏踏实实做人,但没跟对人,似乎下场不会太好。
想到清晨时,南烟说要将他带入宫中阉了当公公,他猛的一伸手,捂住裆部,模样猥琐至极。
…
‘狗男女’三字自冯希臣嘴里说出时,南烟惊的瞠目结舌,随即是无法掩饰的愤怒。
“你出自石鼓书院,向来不是最重言行吗?怎么这般骂人。”
她生气时又急又怒,一张脸被激的通红。
冯希臣定定的看着她,目光冷然,“你若真在意他人看法,明日便不要与宗衍同游长安,他是相国之子,你只是南府不受宠的长女,且三年前及笄那日的轻率之举令你名声在外,他父母是不会同意你二人在一处的。”
不仅如此,南易是大皇子的人,俞家忠于皇上,俞沉定不会让长子娶南易的女儿。
说到底,他始终认为她名声不好。
南烟想着,终是气不过,她为了膈应冯希臣,突然上前一步拉着他的手,轻轻挠了挠他的手心,低声道:“你既如此关心他,不若你我二人在一起?如此,既能令他死心,也算全了他的名声。”
冯希臣身子微怔,目光紧攥着南烟,观那模样竟似当真。
南烟见势不对,不知为何心中突然惊慌起来,在冯希臣五指微动,似有动作时她猛的松开手,退后两步,冷淡道:“我开玩笑的,你莫要当真。”
被如此戏弄,冯希臣目光沉了下来,他目光紧攥着南烟,缓声道:“最好不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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