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乃绝色,即便说是倾城倾国也是稳妥的。
天放晴不多时,又陆陆续续飘起了小雪,白色的雪粒落在南烟酒红色宽大的袖袍上甚是显眼。她举起袖口细细看去,突然便笑了起来。
这一笑几乎迷乱了女夫子的眼,她心中不知为何突然生出一种极致的悲哀。
女夫子出自书香世家,后因缘际会入宫,虽未当选为妃,却成了宫中有名的教养嬷嬷,而后得幸出宫,因年长未寻夫家,家人亦一一老去再无青壮劳力,她便凭借着这许多年的见闻经验开始教养长安城中的骄贵小姐们。
在宫中的那些年,她见过不少容貌体态皆俱佳的绝色女子,却无论如何逃不脱‘红颜薄命’四字。
女夫子轻轻叹气,上前将南烟头上的宣纸取下,柔声道:“南烟,如今近年关,夫子已与你母亲请了半月的假期,接下来的日子我便不来了,但你得记住我这些日子的教导,行事举止皆要有度,莫要让你母亲失望。”
她与炳熙年龄相似,因此倒比同南烟还要亲近几分。
对于南烟不知的事情,她隐约是知晓的。炳熙在这府中处境艰难,甚至听刘伯说入府之初炳熙身为主母调取家中银两购买奴仆时遭受了徐氏的刁难。
如今,南府的主母名义上虽是炳熙,实际的掌权者却是徐氏。
而她教导学生收取的费用不菲,这笔钱炳熙若想不受辱,应当不会从南府库存支出。
她猜测,炳熙这段时日在长安城中往来奔波,应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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