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那刀工跟谢庭玉倒是有得一拼。
勺子上带着水,就敢伸进滚滚的热油里。
叶青水无奈地闭了闭眼睛,赶紧把人推到另一边,盖上锅盖。
徐茂芳掏出手帕擦了擦汗,她放下了菜刀。她笑眯眯地说:
“我听说水丫会做饭,今晚你来做一顿饭,可以吗?”
其实这个“听说”是徐茂芳胡诌的,谢庭玉根本没有写信跟他们说过叶青水的事。
上辈子徐茂芳也是这样和蔼可亲地要求叶青水做饭。
这样叫“捧杀”,先把人吹得高高的,让人飘起来,恨不得肝脑涂地去做这一顿饭。
但是实际上乡下缺衣短粮,山沟沟里的条件清贫得很,很多人家一年到头都吃不起猪肉,能懂得做饭才怪。叶青水上辈子就这样丢了一次丑。
她以为徐茂芳只是让做一顿普通的饭,那时候她做了一个炒肉片、拌咸菜,蒸了几个馒头。但没想到那天晚上谢庭玉的亲戚几乎都来了,一同前来的还有公公的三两个好友、谢庭玉的长辈。
一大家子人围在饭桌前,看着这三两样小菜,男人们只好多喝酒,女人只得多吃饭,一顿饭吃完,叶青水落下了一个抠门寒酸的印象。
虽然谢庭玉的爷爷奶奶很和气,没说什么,但乡下媳妇抠门、上不得台面、不懂得孝敬长辈,这些在大院传开了的话跟棉花里藏的针似的,刺得叶青水心里空落落的、一连几天寝食难安。
此刻,徐茂芳热情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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