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找水仪,有个地方卡住了百思不得其解。天亮的时候她突然想到:周恪的爷爷不就是个天大的好帮手吗?
钱向东说:“那保准成。”
叶青水做完早饭,伸了个懒腰回屋子睡了一个短短的回笼觉。
睡到天亮的时候,沈卫民按时地来叶家照顾谢庭玉的每日排泄。他轻手轻脚地走进屋子里的时候,两个人早已经洗漱完毕,谢庭玉清清爽爽地吃完了早饭。
谢庭玉见了他,眼皮不带掀一下。
去茅厕的时候,沈卫民开始犯起了难,他问谢庭玉:“昨天水丫是啥表现,她没有……什么吧?”
谢庭玉没有回答他,让他看着办。
沈卫民把兄弟背回屋子之后,走到叶青水的面前犹豫了很久。
叶青水正拿着她的本子设计着找水仪。
她见了沈卫民这一幅犹犹豫豫、吞吞吐吐的样子,她不假思索地开口: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道歉的话就算了。我知道你心里就是那样想的、也瞧不上我这种村姑,你放心,你的担心是多余的,我没有想过会拖累你玉哥一辈子,我和他早就约好了离婚的事。”
这一通话把沈卫民打好的一肚子草稿的话都堵住了。
谢庭玉从来都没有和沈卫民提过自己和叶青水约定离婚的事情,这种事毕竟也不是值得宣扬的事。
但沈卫民却不知道。
原本想来道歉的沈卫民却突然僵住了,他不可思议地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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