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水把眼泪逼了回去,她说:“现在跟无头苍蝇似的打井没有用,这井的选址太草率了、十有八九打不出水来。”
叶青水的话刚脱口,一旁侧着耳朵热热闹闹听八卦的知青就翻了白眼了。
尤其是和叶青水不对付的孙玲玉。
她说:“叶同志你怎么可以动摇革命的决心,别的不敢说,这井可是知青们齐心协力、认真探测了很久才决定出来的。你这样草率的评价,才是犯了盲目武断的错误。”
叶青水否定了水井的选址,无疑于站在了知青的对立面。一个是愚昧的乡下女人,没读过几天书,见识经验也谈不上。可是另一边却是受到过良好教育的知识青年,男的女的都有。
谁更可信,几乎不言而喻。在场的十几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叶青水身上,仿佛在看笑话。
众目睽睽之下,他们看着小姑娘似垂死挣扎地反驳:“你们说这是集大家智慧的结晶定下的打井位置,我想问问你们用的是什么方法探测的,由哪些人勘测的?”
“如果后季稻播种前,水井还是没有打出来,又该怎么办?”
孙玲玉双手插着腰,轻视地道:“没有什么如果,十口井不可能一口都打不出水。叶青水,我看你是仗着嫁了个好男人,口气也大了。不仅不愿意劳动、还反咬一口。要不是咱这里民风好、乡亲们心眼也实,你就该被批斗了。无知!”
没有人想认真回答叶青水这三个问题,而是嘲笑。
“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