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来找谢庭玉的。他大大咧咧地进了谢庭玉的屋子,他看见谢庭玉占着桌子坐着,好整以暇地看着墙根,而墙根那边是叶青水捧着书在念。
他嗤笑了一声,“玉哥,你小媳妇开始上进了啊?”
他的话刚说完,就遭到了谢庭玉的冷眼。
“咋咋呼呼地说些什么,你去外面等着。”
谢庭玉把他赶了出去。
这样吵吵嚷嚷的的动静丝毫没有影响到叶青水,她虽然看着书,实则却是在背诵着:“旧南阁子也。室仅方丈,可容一人居。”
沈卫民死皮赖脸靠在门边,从怀里掏出一根玉米剥了来吃。这是他干活的时候顺手捋下来的,生玉米甜甜的咬起来皮脆汁多。
他吊儿郎当地说道:“她居然读书了,了不得了,真让我吃惊。”
“哎,玉哥你干啥——”
沈卫民“啪”地被谢庭玉敲了一记,他不大乐意了。
“你现在对她这么好,几句话都说不得了?”
沈卫民用一种八卦的语气,把白天听到的事告诉谢庭玉。
“我今天才知道,这小丫头她会水,熟得很呢,水下闭气两分钟那都是小事一桩……知青点那边都传开了,觉得你太好欺负,跳个河就能嫁。我他妈的听到都气死了。”
屋里的叶青水眉头稍微皱了皱。她脆声吆喝道:“说话声太大,我听见了。”
沈卫民远远地瞪大了眼睛。两个男人齐齐扭头看着墙根边背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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