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阴阴沉沉的,似乎为了配合这片苍凉阴冷的墓地,一直在下着淅淅沥沥的毛毛雨。
照例是凌远开车送的她们两个,到了目的地下车帮唐球打开车门,她踩着约莫七公分的高跟鞋下了车,看着眼前庄重的西郊陵墓微微一怔——她还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呢。唐球为了配合祭拜时候的气氛,刻意穿了一身庄重肃穆的黑色套装,黑色西服掐着她细细的腰身,下面穿着黑色的及膝铅笔裙,整个人纤细而严肃。
她手里捧着一大捧雏菊,被霍远澜牵着手走到最深处的单独墓地,越发觉得今天这细细密密的小雨真是恍若沁到了骨子里一般,阴冷潮湿。西郊陵园不愧是最贵的墓地,霍远澜伪装成大孝子,给他爹弄了个vip墓席,墓碑边缘都恨不得镶上金边,整个祭拜台都是青黑色的大理石做的。
越走越近,唐球才看到墓碑上霍奇峰的那张脸——其实她往日在财经新闻,各种杂志上看到不少次这位呼风唤雨的富豪。但直至今日看到他年轻时的黑白照,才发现霍奇峰的确是有资本做一位浪荡的花花公子的。
霍奇峰的五官和霍远澜有些形似非神似,那般清冷阴鸷的神态,并不符合墓碑上这张年轻照片。霍奇峰看似要温和许多,眼含春意尾挟桃花,十分有上个世纪民国公子哥那种温柔有多情的模样。说实话,唐球真的没有想到霍奇峰年轻时会是这么个气质。
“模样挺唬人的吧?”霍远澜嘲讽的笑了笑,拿过唐球手中的花半蹲下来放在霍奇峰那张多情面孔的跟前,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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