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凌乱的散在腰间,白皙的脸上刚刚还泛着又甜又欲的红,现在却整个人像是被□□过后的小丑,她看着霍远澜背对着她飞速穿衣服的模样,声音轻飘飘的问:“我是不是很无理取闹?”
一个害羞腼腆的女孩子,鼓起勇气的穿着自己从来不曾尝试过的性感睡衣勾引他,一顿折腾后自己却给她了避孕药,然后她还在反思自己的不好。一瞬间,霍远澜感觉心口像是被刀戳了一下,心疼的他呼吸都有点错位——他曾经发誓过永远不会让唐球因为他伤心,却没想到这么快就食言了。霍远澜手指呆呆的在裤腰带上停了半晌,才声音喑哑的说:“球球,是我不好......”
一切都是他的错,霍远澜忍着暴打自己一顿的冲动,在穿上衬衫和西裤后几乎是有些狼狈的离开了。看着他仓皇的跑走,唐球终于忍不住,站在原地咬着指关节哭了出来。
“霍总?”凌远正在公司加班,进行新接的一个单子最后的收尾工作,一抬头却看到婚后一直浓情蜜意从来不知加班为何物的霍远澜莫名其妙的回来了——身上仿佛裹着一层寒冰般的龙卷风,整个人脸黑的厉害,阴沉沉的散发着煞气。凌远莫名其妙的被冻了个哆嗦,迟疑的问:“您、您怎么回来了?”
“凌远。”霍远澜的声音又恢复了他熟悉也不熟悉的零下八度:“把酒给我拿来。”
自从唐球说过不喜欢他的办公室有酒出现,怕她不在的时候他忍不住喝,霍远澜便把办公室的酒柜都让凌远搬到储物间里去了。然而在有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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