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患者的医生都给逗笑了:“小姑娘,你别这么紧张啊,放轻松点,我们都打麻药的。”
“嗯。”唐球强作镇定,但变了调的声音已经出卖了她。打麻药也是打针啊,她好像有尖锐恐惧症,从小对于针这种东西就怕的不得了,二十多岁连耳洞都不敢打,要不然她也不会执着的把自己这颗蛀牙拖了这么久。
但不知道是不是紧张过度略微有些失去知觉了,医生在打麻药和拔牙的过程中,倒真是没有唐球脑补的那么铺天盖地的疼痛。就是......也挺疼的。而且她拔完了牙就好像被谁打了一顿似的,半张左脸又红又肿,目光水汪汪的涣散着,整个人可怜巴巴极了。
连叶芜这样铁面无私的人都忍不住怜爱她了,忍俊不禁的上去捏了捏唐球完好无损的右脸:“呦呦呦,我们球球这也太惨了,这脸肿的。”
唐球现在说不出话,虽然拔的是里面的大牙,但她一说话都莫名有种漏风的感觉,只能凄惨的捂住脸,眼神哀怨的看着叶芜。叶芜也不好意思嘲笑她了,两个人连忙打车回了学校。
然而脸肿的不能喝水,不能吃饭,才是对她最大的一个考验。唐球坐在床上看着桌子上室友买的饭,感觉鼻尖一阵一阵的涌来菜香,刺激的她肠胃不甘寂寞的咕咕直叫,却只能眼巴巴的看着。
“球球。”室友冯彩丽也提着奶茶回来,边吸溜边说:“楼下有人找你。”
“有人找我?”唐球内心‘咯噔’一下,第一念头就是昨天说有时间来找她的霍远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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