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你才要倒霉了!
范武磨牙:“你以为我抓你干什么?”
阮苓苓可聪明了:“威胁我夫君呗!”
范武一噎,这女人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别以为我拿你没办法,听说你夫君很是疼你,只要挟持了你,还怕他不听话?软肋这种东西,男人就不能有,只要有了,就会遭罪。”
他表情狰狞的伸刀过去,刷一下,寒光一闪,阮苓苓一缕头发落在他掌心。
他以为阮苓苓会害怕,可她仍然没有什么明显表现,只是看着那缕头发遗憾,好像在愁秃了一块,以后发式会不好盘,这么长也不知什么时候能长好……
“你不害怕?”范武忍不住问了。
“害怕的,”阮苓苓点点头,一脸严肃的建议,“但我觉得你只这样不太够,大家头发看起来一个样,谁知道是不是我的,你得附上我贴身物件,我夫君认得出来的那种,嗯……物件也不好说,万一是偷的呢?要不——写封信吧!”
范武表情有点迷:“信?”
阮苓苓点头:“对呀,我亲手写的信,不管哭诉还是淡定,他看过了才会信嘛。”
范武:……
你真的不是和我们一伙的么?
阮苓苓还思绪发散,主动加戏:“血书最好,可惜我现在是孕妇,真放血怕是得出意外,不加又没有吓人的惊悚效果——都指挥要不要出去杀只鸡?”
范武感觉,谁家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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