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气氛正常,谁知裴明榛这大尾巴狼想到了什么,声音可见的暗哑,眼神也变的深邃:“要躺着不要坐着啊……”
阮苓苓伸手堵他的嘴:“停!不许乱想!”
“所以夫人现在在乱想?”裴明榛声线显而易见的撩人了起来,“是什么呢,同为夫说说?”
阮苓苓:……
“你想两刻钟这么过去?”
她整张脸板起,神情语气相当肃穆,就不信治不了这祸害!
裴明榛果然眼神一顿,看着她叹了口气:“你就知道气我。”
夜色微凉,男人的怀抱很暖,阮苓苓见大佬已经恢复正常,不再瞎撩,干脆不躲,静静靠在他胸膛:“所以……能说了么?到底出了什么事?”
裴明榛停顿片刻,道:“无非是一石激起千层浪,有人想一击即中万无一失,有人想明修栈道暗渡陈仓,有人隔岸观火犹豫如何下注……”
他的话很缓很长,充满了暗意,阮苓苓似懂非懂,也就是说,情况比原本设想中的复杂?所以他才舍了重本,连自己都用上了?
她抬头看裴明榛:“你和太子殿下是哪一种?”
裴明榛唇角微勾:“我们比较懒,只想做那垂钓的渔翁。”
阮苓苓心里噫了一声。
鹤蚌相争,渔翁得利,大佬就是大佬,连谦虚都谦虚的与众不同,别具风骚。
裴明榛说的略模糊,大约事关机密,有些话他不能说。夫妻之间信任是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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