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别人心里怎么想,总之想欺负她的心一定淡了,男人不在,欺负孤儿寡母是个什么意思?但凡有点心气都不会这么干,为表自己和他人不同,别人这么干还会出声阻止。
只要不沉浸于丈夫不在,生死未卜的悲伤里,阮苓苓发现日子其实也挺好过。
没人敢欺负她,真有,她随便拿着帕子抹个眼睛,眼泪都没掉下来呢,事就平了。
心情不好了,甚至可以借着这样的机会泄火。
比如再次杠上方氏,她可以说话更加不留情面:“二婶这么希望家里垮掉么?”
到现在她也已经知道了,那日她在天牢外与护卫纠缠试探,方氏第一时间听说,马上找了人散播言论,污蔑她的名声。诚然,这事是她主动做的,没人逼迫,看起来有些不太光彩,可方氏这般落井下石就光彩了?
方氏叹气,一脸怜悯的看着她:“侄媳妇怕是这些日子吓的紧,脑子都不清醒了,这样的话是随便能说的?”
“我夫势落,我再毁了,裴家难得能得什么好处?”阮苓苓不避不退,眼神和声音一样咄咄逼人,“你那没用的儿子能顶住,还是怕前怕后担心左右的丈夫?裴家声势怎么走到今天不败的,二婶心里没点数?”
方氏手上帕子瞬间攥紧,气的不轻。
就是太有数了,才不甘心!
阮苓苓怎么敢跟她这般挑衅!
到底是有阅历有算计的人,方氏顿了顿就静了。如今裴明榛要死,阮苓苓不过是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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