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说完话,儿子安静片刻后也点了点头。
父亲来了兴致,微笑看着儿子:“你说说。”
青年视线滑过阮苓苓:“她看起来十分焦急,没头没脑的想办法,软磨硬泡让人头疼,实则探监并不是目的,她是想知道,裴明榛一事有无转圜的余地。”
如果天牢的答案是能见,让见,结果就有些不理想了,只有定了罪,快死的人才会有这待遇。结果不理想,找到批探视流程的主事人,未可不是解决的方向。
答案若是不准见,给不出上官名正言顺的盖章命令,甚至说不清要等多长时间,就是事有蹊跷,还未落定,后续可操作空间就大了。
而上官的命令是口令还是公文,也是有各种讲究的,懂的人细细一想就会明白。
“儿子猜,这护卫多半说不关你的事。”
果然,护卫沉默片刻,没有直接回答阮苓苓的问题,而是粗声粗气斥她:“你一个妇人操这么多心干什么?外面的事与你无关!如有需要,自有官兵去你家寻你!”
阮苓苓就懂了,所以就是……没有正经流程,也没有公文。
心想快速转着,她做出个拭泪的动作:“总要……给出个时间,小妇人胆子小,这以后的日子,一天天的,没个盼头怎么过?”
护卫:“我一个看门的怎么清楚,说了让你回家等!”
阮苓苓继续抹泪,似乎六神无主,说话也语无伦次:“听说太子也被我夫君带累,不知现在是何状况,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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