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很恶心,很糟糕,但已经过去了,我不想再回忆细节。”
阮苓苓顿时沉默。
房间内空气变得压抑。
花铃声音重新响起:“你说一个大男人,拿知道这种事做威胁逼迫我一个姑娘家,是不是很没品?逼我过来寻你,说不清楚,你不原谅他,就要把这事说出去。”
“他不会的。”
阮苓苓听到了自己的声音,暗哑,心疼,但坚定。
那个男人固然算不上什么正人君子,阴过不少人做过不少局,但他不会这样做。有些事,他永远不会做。
花铃顿了一下,才低声笑了出来:“就是知道他不会,我才必须要来找你说清楚啊。”
她仰着头,闭上眼,也掩住眼里的泪水。
有些事说起来很轻松,做起来太难太难,能放下,却不会失忆,那个夜晚,那些伤害,她怕是得到死,才能和生命一起丢弃。
裴明榛从未在她面前提起过这些事,偏她总是嘴贱,说起这段交情,如果裴明榛真是一个人品没下限,卑劣不堪,什么招数都能使出来的人,她怎会就范?她向来吃软不吃硬。
偏偏,他不是这种人。
这是她的幸运。
遇到裴明榛,相交为友,一直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月光顺着窗槅爬进来,落在姑娘的脸上,轻吻姑娘的面庞。
夜色融融,仿佛有说不出的静谧和美好。
阮苓苓的心却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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