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长龄的画卷,屋角三足兽鼎静静吐香,厅堂摆着的太师椅扶手润润有光,灿烂阳光从窗槅照进来,没半分活泼,反而显得稳重安静。
翘头书案前站着一位老者,正提气悬腕,行云流水的练字,是徐阁老。
见裴明榛来了,徐阁老也没停,只淡声问了一句:“心意定了?”
裴明榛行过礼,束手恭立:“是,定了。”
徐阁老仍然没有抬头:“知道以后会面对什么?”
裴明榛点了点头:“知道。”
他未来的路还很长,可以预料到的麻烦不断,时时忙碌,站在他身边的人会很辛苦,他可能对此没有更好的办法,再努力也会时间不够,精力不够,或者什么都不够。
小姑娘娇娇软软,合该被人捧在掌心好好呵护,时时疼爱,不应该受这个苦。
可这段时间过来,他看清楚了,他根本没办法离开小姑娘,怎么狠心都不行,小姑娘只要一滴眼泪,就可以击的他溃不成军。
他可以抵抗全天下,独独对小姑娘硬不起心肠。
现在的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明白为此会付出怎样的代价,结果可能也会不那么如意美满,小姑娘会怨恨他讨厌他,可即使如此,他也要把小姑娘牢牢扣在身边。
因为不这样——他可能会更疯。
见裴明榛薄唇紧抿,眉锋绷出剑芒痕迹,似乎带着一往无前的坚毅与执拗,徐阁老笑了。
“觉得我会阻止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