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明榛看着小姑娘身影风一样的消失,闭上眼,良久,叹了口气。
小姑娘越来越难哄,真是太娇了。
阮苓苓一口气跑回院子,自己关在房间里,咬着指甲反省。
大佬不理她,她有点介意,大佬护她,她就很开心,大佬要成亲,态度疏远,她觉得应该,负责任的好男人就应该这样,可过了这么久,还是不舒服……就不应该了。
她这是怎么了,被人护过一两回,生活□□逸,就得了依赖病吗?
想起最纸墨铺子里那场护短,她心里就痛痛的,早早有过预兆的,她对自己说要提防,再这样下去会忍不住依赖他,为什么没重视!
她叫阮苓苓,是荒地的草根,无依无靠野蛮生长,她不配得这种病,也得不起的!
握拳深呼吸,她看着穿上摇曳的树影,告诉自己,必须要调整心态了……
接下来裴家难得的平静,日子如水,缓缓划过。
再然后,外头动静就热闹了。
邵锦淑自来了裴家,就一直很高调,陪方氏参加各种小宴,陪裴素兰和手帕交聚会,连诗社都去过好几趟,大方开朗又懂的圆场,只要她在的地方从来不会冷场,这样一个人,突然在京城交际圈里大展头角,又突然失去踪影,传闻是被家里给罚了,禁足不准外出——再加前些日子的各种传闻,大家怎能不好奇?
尤其东昌伯夫人,各种眼神暗语,只差没直接骂阮苓苓不要脸了。
四月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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