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提着裙角悄悄溜走,往那个身影出现的角落走去……
裴芄兰的确来了,而且这一趟出来非常不容易。
绣楼日子难过,她哪里都不能去,除了练习绣工,学习女诫女德,其他任何事都不允许做。裴文信心狠,派来看守她的是几个哑仆,别说嫁之前不能下楼,这日子一天她都嫌多。
她一点也不想嫁给穷举子,虽那举子有才,有父亲看着,前途亦可期,但那都是以后的事,等那举子熬出头来,能有富贵日子过,她都多大了?最好的青春,几十年就这么熬过去,然后眼睁睁的看着父君纳小,看那小贱人仗着嫩皮子过好日子?凭什么!她才不要什么苦尽甘来,姑娘熬成婆,她要现在就过好日子,我永远都过好日子!
公主府请宴,还给裴家下了帖子,多好的机会,偏偏她关在绣楼不能去!她的小郡王,她心心念念等了那么久,盼了那么久……
裴芄兰不甘心,苦苦哀求余姨娘。
余姨娘本来不愿答应,看管女儿的任务是裴文信亲自布下的,出了事责任加身无可推脱,可裴芄兰每日以泪洗面,什么话都说尽了,只为一次出去的机会。
到底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而且……如果真能同小郡王成事,什么错都不是错了。
余姨娘左交代右叮嘱,教了裴芄兰很多,然后亲自制造意外,想办法把女儿塞上儿子的车,裴芄兰这才有机会到了宴上。
刚刚阮苓苓和丹璇公主斗嘴,别人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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