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狗头,突然想起一件事,凤眼眯起:“四天前……那蠢货过来,还上了树?”
主子敢说是蠢货,丫鬟可不敢,垂眉束手:“小郡王的毽子飞到了树上,不过小郡王很快就下来了,被下人们劝住,没再爬树,也没受伤。”
“谁管他受没受伤,女孩玩的毽子他也玩,出息!”少女想想被抢走的饼,再想想当日忽略了的一些细节,眼神就很不善,“他还和隔壁邻居打个招呼?”
丫鬟:“这个……是。”
少女站起身:“叫人去禀告公主,她儿子马上要死了。”
被她打死。
丫鬟看着眉眼与小郡王极为相似的主子,没敢说话,下去办事了。
总归主子心里有数,闹个小脾气而已,不会有大事。
……
第五天。
再挨最后一夜,明天就能出去了。
新毛笔已做好,经书也抄完了,再没别的事可做,阮苓苓趴在桌子上,看着红红炭盆发呆。
安静的夜晚最能激发人们的思考,就像天大地大,空旷浩渺,只你一个人,就算不想点什么,也会下意识沉浸到什么思绪里去。
万籁俱静,檀香清幽,灵台明透,很多事不受控制的跳到眼前,以前没想到的东西,没料到的层面,恍恍惚惚就想到了。
阮苓苓开始有时间思考一个问题。
她和裴芄兰打架了,可裴芄兰为什么要和她打架?
因为隔壁的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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