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觉得,不能让对我不错的人寒了心。”
裴文信叹息拍桌:“可你这就是在让二叔寒心!你那表妹心术不端,挟私欲害昕哥儿前程,今日她能害昕哥儿,明日就能害你,她不能再留在裴家!”
裴明榛眼梢微垂:“是二叔自己这么想的,还是有人让二叔这么想?”
裴文信:“什么意思?”
“孤女无靠,裴家接过来照顾,不足三月便送走,出尔反尔,德行有亏,此其一,”裴明榛并没有直接回答裴文信的话,声音不急不徐从容论述,“裴明昕自己德不配位,不为徐阁老接纳,不反思自己,反倒迁怒女子,有失裴家风骨气量,此其二。二叔有没有想过,阮苓苓一介孤女,被赶出门出事了怎么办?您的政敌抓住机会,或者干脆蓄意陷害,表妹离开裴家但凡出一点事,朝上一本本参上去,二叔您的官位仕途,准备怎么办?您出了事,弟弟们谈何前程?”
“最后,表妹为何同徐阁老孙女交好,你只知表妹救了她免于落水,可知为何会有落水一事?侄儿猜,有些人并没同你讲过。”
裴文信眼神暗下去:“此事莫非有内情?”
裴明榛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道:“河里就算多了块小石头,水势都会有变化,何况家里多了个人?二叔整日在外忙碌,很难事事清楚,侄儿认为,最要紧的问题是,为什么要把这变化变成坏的,不利的,不变成好的,对我们有利的?表妹照顾的好,它处锦上添花,难道不是二叔您的功绩,您的德行,裴家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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