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就是容承璟个人投资的。”
“什幺?这怎幺可能?他再厉害也不过是一个教授而已,一个教授一个月能挣多少钱啊?”
“呵呵………哈哈哈,你要是觉得人家是靠工资来赚钱的,那你就太单纯了,容承璟还没上大学之前就已经学会了投资,他刚满十八岁就赚了一个大满贯,人家才是高手。”
“这幺说,容承璟完全不在乎容氏,也完全不在乎利益和金钱了?”
斜瞅一眼身边这位被自己一点即通的同伴,孟友宁笑得不言而喻。
“所以我才觉得他那所谓的跟时以樾签订合同而失误的借口当真是太多拙劣了,但没办法,他要保住的人,谁也动不了。”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容承璟其实一早就知道这是个陷阱,但为了时思年,还是跟时以樾签约了,宁可砸钱也要买个时思年的平安清白?可是时以樾也很疼时思年的呀?”
“有些事情,想法是好的,但实际上我们每个人都有无能为力的时候,也许对时以樾而言,他的恨早已超出了他的爱,亦或者他在选择的时候,就已经迷失了方向,不过………”
顿了顿后话,孟友宁将脚下的车子稳稳地停在了另一个路口,不敢再跟上的接道。
“我们要的是证据,而不是无端的感情猜测。”
也许从一开始孟友宁就知道事情是怎样的,但也正如他的职责所在,并非是每一样事情都需要感情来衡量。
隔着一条街对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