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平板,里面正是今早上的南城头条。
“时以樾跟萧潇都这样了,还敢说他们俩没有苟且?”
正好被容承璟抓住了话头,也好推了那些跟景辉的合作,然而纪叔自然也是被容老先生托付来谈判的。
此刻,还真是个头大了。
“容少啊,这私人感情先不提,我们跟景辉的合作一向都好,您突然说不行,总得有个理由吧?”
对上纪叔那张老脸,容承璟也不想为难他老人家,况且该知道的已经知道,该说的也都说个清楚,还有什幺可保留的。
“纪叔呀,你当年跟着我爸爸的时候应该知道五年前的那场时家破产案。”
“这个嘛,知道是知道,但容少头也得说一句公道话,这官商勾结的事情你也说不清楚,你看当年我们的确是拿着人家市长的手笔来灭了时家,但你看看这个!”
将手上的报纸一展,上面正是时以樾昨晚上都跟一帮子南城高官们进出酒店的照片,越发助长了纪叔的台词。
“如今人家这不也是要来灭我们了吗?生意上的事情,都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您能怎幺办,这刀架在脖子上,你不干,别人也会拉着你一起干。”
认真的听完纪叔的这番陈词滥调,容承璟完全可以想象出,这样的说辞还不是出自自己父亲之口。
也难怪时思年会那样对自己了,这简直是一副人家该死自己得意的样子。
“行了,现在我是容氏的当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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