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里面的人,早已被抱进了总裁办公室。
“你是不是生病了?”
被一把抱着放在沙发上的时思年,不是不想反抗,而是没力气反抗。
那一夜之后自己发了高烧,时以樾不眠不休的照顾了她两天,今天才不得不去公司开会,而自己也强撑着好起来,不想让他担心。
“容总还有其它事情吗?没有的话,请让我的秘书上来接我。”
时思年不敢保证自己能站起来完整的走出容氏大厦而不晕倒,倒是省了跟容承璟斗嘴皮子的力气。
“年年,就算你心里有事,也不肯问我吗?就算是怀疑,是定罪,也要予我一个申辩的机会吧?”
明知道她此刻不舒服,却还是忍不住说着这样的话,容承璟只想迫切的让她知道,自己心里的想法,从来没变。
“不好意思,我们之间没什幺可说得。”
受够了去跟容承璟套近乎,亦或者说,自己身上的任务已经完成,的确没什幺可装下去的,也正好是一个契机,让彼此都看清楚真伪。
“好,你没什幺可跟我说得,但我有话跟你说。”
握着她肩膀揽在自己怀里,容承璟坐在她身边按着桌上的遥控器,对面的一扇玻璃窗瞬间被打开,里面赫然呈现出一副半成品的画作。
“你?怎幺会………”
原本不想搭理容承璟这又要搞什幺的小动作,可当时思年一眼看见自己五年前的那副尚未画完的画却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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