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问题:你通过北京凹头蚁得到新型神经毒剂之后,是如何得知这种毒剂能让人失忆的?”
“这算什么问题?很简单,在大街上随便找个人做实验就行了。”
“你是说在洪川的大街上?”江昭阳突然讶异地睁大了双眼,看着面前这个年龄还不满二十岁的削瘦少年,没想到他竟然把活体实验说得跟拿耗子试药一样自然。
“对啊。”李行墨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既然那一窝蚂蚁顺利地活下来了,我肯定要知道它们的毒素到底跟血红蚁有没有不同,要不然我那么辛苦培育它们干吗?”
“好。”江昭阳吃力地点了点头。
他觉得现在对李行墨再进行道德审判也没有任何意义,随即马上问了第二个问题:
“我对尺八是信物,还有毛桃把他交到你手上的时间推理得准确吗?”
“准确。”
“你脸上的疤为什么不做手术修一下?”
“整容的医生说伤口太深,不好处理。”
“在你后来回到佛手坪之后,去见过秦玉吗?”
“没有。”
“为什么没有?”
在被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一直回答非常迅速的李行墨突然间哑了火。
“好,跳过。”江昭阳主动让了步。
又问:
“几年前你伪装自杀的时候,有没有跟秦玉提过带她一起走?”
“提过。”李行墨这时突然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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