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主人倒是问她要过身份证,她说没带,下次再给,之后她付的房租比较高,这个房东觉得自己这老房子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最后就不了了之了。”
“租出去以后,她有没有回来看过?”
“她说后面回来过一次,不过门锁都被换了,对面房租也从来没有少交过,也就懒得去计较了。”
听他说完,江昭阳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往后一看,发现一直站在他身后的颜以冬竟然莫名地消失了。
他心里咯噔一下,马上扭头四处去找,最后终于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那个熟悉的背影。
她正蹲在地上,打着手电筒,一页一页地翻着手里的日记。
看她这么认真,江昭阳也懒得去打扰她,毕竟那一摞日记总是需要人来看的。
大约在原地等待了半个小时之后,防疫部门的人终于在交警的配合下,排除万难,把车开到了教堂区。
他们在现场研究后决定——要在地下室的门上建造一个气密性很高的过渡区。
过渡区分三层,外面的人必须连续通过这三层隔离区后,才能到达地下室的入口。
反之,如果地下室的蚂蚁呈蜂涌状向外飞的话,也必须要突破这三层隔离区之后,才能从里面飞出来。
洪川防疫部门的人有不少亲自参加过对当年sars疫情的防控,甚至这次应急小组的组长还曾远赴非洲,参与过对埃博拉疫区的国际救援。
也正是在这位经验丰富的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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