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紧闭着的眼睛,但她实在是太累了,就算用尽全力,也只是让眼皮勉强张开一条缝。
江昭阳马上走到洗浴间,热了一条毛巾,给她擦了擦眼角的泪痕和汗涔·涔的脖颈,然后把窗户打开一半,拉上窗纱,让沁凉的夜风吹进来,同时把中央空调调到了最大。
这是他自己长期出差总结下来的经验,这样的话,室内就不会太干燥,同时空气循环,也不会觉得闷。
做完这一切,他蹲在床前,在壁灯昏黄的光线下,愣愣地看着那张皱巴巴的小·脸,忽然忍不住有些心疼。
他之所以心疼,不光是因为她喝醉酒之后哭得梨花带雨,还因为那句穿脑而过的话。
那话是在初见她之后不久被问起的,那天她似乎也喝得很醉,用一股虚无缥缈的语调问:
“大叔,你说无法记得和无法忘记,到底哪一个更痛苦一点?”
再次想起这句话,心疼之余,江昭阳不由笑了一下,他知道自己不是个乱情的人,更不是一个滥情的文艺青年,但当时却被这句话轻而易举地打动了。
这或许就是人的奇怪之处。
穷追不舍,钻石鲜花可能都换不来一个人的心,但有时候一句轻飘飘的,无心插柳的话,反而能把心留住。
情侣之间吵架,一个人经常骂另一个人贱。
贱,可能也就是贱在这里。
想到这,他忽然又想起了一个人——佟星河。
同时,还想起了佟星河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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