症,她只是悲伤恐惧过度,把凶手的作案过程忘记了。”
“她的名字就叫许韵?”
“对。”
“那个墙角的婴儿也是她的?”
“是。”
“凶手剖开了她的子·宫,把胎儿拿了出来,然后放了一个闹钟进去?”
“没错。”
“怪不得马上就被挂牌督办……”江昭阳忍不住叹了口气,从兜里又掏出了一支红双喜,刚点燃,还没放进嘴里,表情突然一滞,转身问道:
“你刚才说杀她的人应该和操纵赵如新枪杀武队的幕后真凶是同一个人,怎么?她……死了?”
徐秘书眉眼一沉,无声地低下了头,“我们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失血过量了,伴随着多器官衰竭,子·宫感染,最终也没能救回来。”
“啧……”江昭阳又沉沉地叹了口气,“也就是说……现在线索全断了?”
“嗯。”徐秘书似乎并不想承认这个事实,表情略微停顿了一下,但最后还是尴尬地点了点头。
“你刚才说凶手把一个闹钟塞进了被害人的子·宫里,那他缝合伤口了没有?”
“缝合?”徐秘书讶异地看了他一眼,“缝不缝合……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江昭阳瞪圆了眼,语气急躁地催促道,“你就告诉我他缝没缝合被害人身上的那处刀口就行了。”
“根据现场照片,伤口是被缝合过了,不过也有奇怪的地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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