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那么多条大山大河,它们是怎么过来的?”
颜以冬还没来及回答,江昭阳直接抢白道:
“陈部,您这么考虑就多余了。当年我们的祖先就是用了几个世纪的时间,一步一个脚印从非洲走向了全球,并且他们走的还是最艰难的北极圈一线。”
陈权一笑,“那江队是完全同意小冬的推测了?”
“当然。其实小冬的这个猜想同时还解决了这个案件中最大的疑点——就是毛桃的染色体条为什么会同我们人类的染色体条数量相同。本来杂交种的话,它们应该都不能生育才对。现在看来,虽然我们不知道当时的苏联人用了什么手段,不过他们应该是对这些杂交种进行过基因改良,不然他们这个制造战争机器和西伯利亚矿工的计划也不可能实现。因为不管怎么说,人·兽杂交肯定是更加费时费力的,他们必须要让这些杂交种能自然繁殖才行。不过……现在看来,这个计划也并没有完全成功。”
“江队为什么会这么说?”徐秘书问。
“因为它们并没有当年的苏联科学家预想得那么蠢,那么容易管理。”
联想到这次的佛手坪惨案,陈权和徐秘书脸上顿时失去了笑容。
颜以冬忍不住虚弱地咳嗽了两声,一位空姐机警地走了过来,递给了她一杯温水,她双手接过,低声说了句“谢谢”,喝了一口之后,嗓音沙哑地继续说道:
“所谓的科学进步,其实都是有风险的。因为科学家们进行着前人没有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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