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昭阳作为国家安全部的职员,佟星河明白他对一切危害国家安全的事物都保持着高度警惕,但此刻她却只能苦笑一声,“这个问题,专家们的意见很不一致,他们大体给出了三种可能:一种可能是古猿,也就是我们人类的祖先;第二种可能是巨猿,一个几百万年前被我们的祖先干掉的物种,从它的身高体格来讲,同巨猿确实很像;还有最后一种可能——它就是神农架野人。”
江昭阳在心里默想了一下,神农架本来就在湖北境内,洪川距离神农架也不远,撇开一切因素,但从地缘上来看,如果毛桃真的是神农架野人的话,就算它自己单独跑到洪川来犯案也并非完全没有可能。
不过江昭阳又很清楚,毛桃是被秦玉的父亲从东北带来的,绝对不可能来自神农架。
“如果秦朗当年撒谎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他不禁考虑到了另外一种可能性,就是秦朗的护林员证是假的,他十几年前并没有去东北,而是去了神农架。
不过当他回忆起那本护林员证的个个细节,却又觉得不像是假的。秦朗似乎也缺少这种故意造假的动机。去神农架附近打工也好,去东北护林也罢,有必要向与世隔绝的乡亲们说谎吗?甚至还专门找人做了一本像模像样的“假·证·件”,外加再偷刻一个东北林场的公章?
真·相就像附近无明山上的雾气一般扑朔迷离,江昭阳一时间如坠五里云雾里,可就在这时,他偏偏听到自己的手机又传来了一阵刺耳的铃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