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人里确实算最“矮”的了。
“没关系吧?”他看着瞬间已经爬到五米以上的“矮子”的背影,不禁有些担心。
“没事!他的绝活就是这个。”仓鼠安慰似地拍了拍江昭阳的肩膀。
不过江昭阳还是不放心地命令道:“所有人原地警戒!”
江昭阳话音刚落,身后便传来了节奏统一的持枪声,所有的枪口像盛开的黑莲般突然绽放,就连刚才低语不止的飞雪也突然间没了声音,瞬间安静地趴在了地上。
江昭阳又趁机揩油,动手摸了摸它毛茸茸的狗头,这一次,它却毫无反应,任由江昭阳上·下·其·手。
江昭阳知道这并不代表着它被自己驯服了,它只是在执行命令,现在就算谁拿烟头烫它,它也不会再动一下,因为它清楚任务失败的代价。
这就是军犬和家狗的区别。
·
矮子把身体贴在崖壁上,还在紧张有序地向上攀登着,午后的阳光照在他的身体四周,反射·出一种赭红色的光,那光里仿佛掺杂着浓厚的血色,让江昭阳感到极不舒服。
过了十几分钟之后,矮子终于爬到了洞口附近。在江昭阳的示意下,他悄无声息地戴上了单兵夜视仪,慢慢地朝洞口探出了头去。
这种单兵夜视仪本身不发出红外线,靠捕捉物体的热红外线转变成图像来实现夜视的功能。
经过一段时间的侦查,他朝江昭阳比了个“安全”的手势,然后找了一个结实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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