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所思地低声重复着,一边向屋里走去。
进屋后,他拉开了灯,脱掉鞋,盘腿坐在了床·上,颜以冬乖巧地坐在了他的对面,不过她还是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面对这样一个闭目沉思的男人,自己应该干点什么。
“小冬,”江昭阳突然睁开了眼,“帮我把包拿过来。”
颜以冬应了一声,从门口的桌子上把他的迷彩服手提包拎过来递给了他。
没想到他拉开拉链后竟然从里边拿出了一条红双喜,还朝她晃了晃,“不介意吧?”
颜以冬还以为他有什么大事,发现不过是烟瘾犯了,随即没好气地翻了翻白眼,走到床前打开了一扇窗户,然后礼貌地一笑,“不介意。”
江昭阳尴尬地一笑,不过依旧很快掏出打火机点燃了一支香烟,颜以冬则摸过了放在床头柜上的二锅头,继续喝了起来。
此情此景,颜以冬忽然有些哑然失笑,他们俩,一个“烟鬼”,一个“酒鬼”,这屋里也算是“两毒俱全”了。尽管她明白自己喝酒的目的只是为了能睡个囫囵觉,但是睡前必喝一瓶二锅头的女孩,多多少少都是遭人嫌弃的吧?
“嗳,大叔,你见过其他得超忆症的人吗?”她好奇地问。
“我还不到三十岁,你叫我什么大叔?”他却抓不住重点地反驳道。
“那我也才二十多了,你叫我什么小冬?”
“你再二十多,不也还没毕业嘛……”
颜以冬被这句话噎得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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