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工作以来遇到的最惨,也最棘手的现场,但凡是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明白——把一个成年人的身体沿着双·腿生生撕裂,这需要一股多么恐怖的力量。
这种力量别说是人,就算是对野兽来讲,也是一种极端的考验。
“也许我们应该把那些手撕鬼子的导演们请到现场,也许他们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佟星河提议道。
武志杰苦笑了一下,“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武队,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
“是啊!”武志杰叹了口气,也心烦意乱地点了一支烟,小心翼翼地抽着,“如果是人干的,凶手是怎么把人撕开的?如果不是人干的,是某种野兽的话,为什么会有刀伤呢?如果是人和野兽共同作案,一个撕,一个砍……”
“要么说,还是您脑洞大!”佟星河不禁称赞道,“那画面太美,我都没敢想!”
她说完之后顿了顿,突然问道:“还有一个问题,被害者的头没了,他们要头干什么?”
武志杰望着远处的山景,深深地吸了一口软中华,突然变得一言不发起来。随着他不停抽烟的动作,他眼角的皱纹微微簇起,疲惫中带了一丝狡黠,像一只年迈的狐狸。
他们两个人沉默了没多久,佟星河似乎有些不放心,“不行,我还要再看看!说不准还有其他遗漏的线索……”
说完这话,她从兜里掏出了一个白色的铁盒,递到了武志杰的手上。
“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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