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男人粗糙的脸上。
“我已经两千岁了,贝罗妮卡,”男人的通红的眼中带着深深的无奈,而贝罗妮卡却从中看到了一道隐藏极深的痛苦与压抑到极致的暴怒,“该老了。”
“人们都说,树人是不会老去的。”
女人的眼底泛起了泪花,她的手渐渐摸到了男人脸上那道狰狞的,永不愈合的,边缘满是焦炭的伤口。
“即使是世界之树,也会死去吗?”她轻声问道。
“当然,”男人轻轻点了点头,手托着她将之放在巨大的眼前,仔细打量着面前的少女,“贝罗妮卡,我记得你以前并不是现在的样子。”
“没错,”女人点了点头,上半身紧紧贴着他的脸,“这是一具暂时的容器而已。”
“容器?”男人的巨眼中闪过一道疑惑地神色,“什么容器?”
“你不知道吗?”
女人的手在伤口旁不断抚摸着,淡淡的粉红色光芒顺着缝隙进入了男人的体内。
“我,已经是神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