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部的景象。
房间意外的十分干净,书桌上摆满了粗糙的泛黄纸张,上面全是稚嫩的字体。
在书桌的上方挂着一柄木制长剑,那是在第一次进行第一次剑术训练时,多伊尔分发下来的训练用长剑。
桌子的对面是一张有些简易的木床,被子整齐的叠放在角落,上面还放着一个柔软的枕头。
杰森就穿着上战场时的衣服,双手报膝坐在床尾。
他的目光空洞,脸上还带着已经干枯的泪痕。
看着他的样子,芙蕾雅深深的叹了口气。
她将煤油灯放在书桌上,随后坐在了杰森身旁。
“很难受,对吗?”
芙蕾雅看着杰森稚嫩的侧脸,轻声说道:“无法接受自己朝夕相处的同伴就这样死在面前,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同伴的鲜血溅在脸上,除了擦掉它,再也没有其他办法。”
“你杀了一个又一个敌人,却无法让他们从血泊中站起身,甚至来不及抬走他们的尸体,只能任由他们躺在原地,躺在自己的血中。”
“你甚至......”
“够了!!!!!”
芙蕾雅一动不动,注视着面前的男孩就像一只受伤的孤狼一样愤怒的冲自己咆哮,笨拙地想要将心中的软弱隐藏起来,但却无能为力,只能不断地流下眼泪,。
“看看你的样子,就像一只受伤的幼兽,连为自己同伴报仇的胆量都没有,真是可怜。”
芙蕾雅的脸上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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